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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的人生那么长,有更多更值得记住的事。

这辆车用一小点灵力就能驱动,刚好柳闲从柳二身上抢来的灵力还剩一大半,二人就此踏上了去器宗的路。

柳闲睡了一会儿,又在谢玉折“这又是什么厉害的特殊功法”的震撼星星眼下,打了一整套很标准的太极。

这是他在穿书前的大一时,在一个被好心学长忽悠进去的太极比赛中学到的。

而谢玉折要么在看书,要么在练剑,最初还想弹弹琴,不过被柳闲严令禁止了。

如此十日过后,便到了镜湖玉宴的报名处。

这儿立着两个人,一人收报名费,费用低到比不过一碗菜钱;另一人身旁放着个岁寒石,以测人骨龄。

从前天不生也有这东西,柳闲每每测出来都是他剥离欲念修无情道时的年纪,二十三岁。

他的身体永远停滞在了那年,所以一点都不担心会被发现其实自己是个老不死。

可他忽略了这一百年,其实科技一直在革新!

此时他一把手放上岁寒石,那石头就直接白光暴起,数字从一开始加到一零二四,在一零二四卡了半天,最后直接爆炸了。

两位弟子是测骨龄的老手,第一次见这种情况,眼睛都看直了。

女子宽慰地说了声“仙君,没关系”,而后又拿出备用的另一块,结果又炸了,又一块,一零二四,又炸了。

如此砰砰四次,动静不小,场上人频频朝柳闲投来打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