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心希冀地把这丑玩意递给柳闲,原还想让绣娘帮忙纹花绣鸟的柳闲痛心疾首,又怕伤到小孩的心,只咬牙说了句:“小玉,你真棒。”
这是他辛辛苦苦从黑市里才淘来的天价布啊……
而且这玩意实在是丑得太不忍直视了,他只好找了个“小玉帮我存存钱”的理由,让谢玉折自己把这袋子收好。
毕竟,权势滔天的国师腰上挂一个绣着两个黑眼圈红脸蛋笑似鬼脸一高一矮如唱戏般小火柴人的袋子,成何体统!
柳闲掂了掂自己的钱袋,眼睛里映满了金山银山,有种继承了自己遗产的恍惚感。
沈高峯对他这么好,他当时不该那么吓他的。
于是柳暴发户当场就拿着自己的遗产去上京最好的拍卖行,要直接咬牙把最好的坐骑一口价拿下。
可那一口价实在是太硬了……他得把牙齿咬碎才舍得付。
于是爱惜牙齿的柳闲还是选择坐在贵宾vvvv席位上,进行了一场拍卖,财大气粗地拿下了一辆好马车;原以为会是一场顺利的交易,可进里屋付钱时,浓重的人血味却刺得他直犯恶心,他在门口止住了脚步。
“阁主,已经查清此贼所做之事件件不假,属下赶往之时,恰巧撞见了他与天照坊之人泄密,如今两人接已擒来,只待阁主发落。”
而后是良久的寂静,有清甜的烟香弥散而来。
“尚嗣。阁里本不该留背信弃义之人,可你过去有过几分功劳……”
一个温润似水的声音终于开了口,他不轻不重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