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水推舟回了几句,不好拂了眼前这在心上人面前开屏的孔雀的面子。
谢镇南被忽视,横插一嘴打断了他们的话,柳闲忍住了朝他翻眼皮子的冲动:“直说吧,找我什么事?”
素日不苟言笑的大将军表情一变,眼里的欣喜都快溢出来了:“阿商已有身孕,这不想请您给我家孩子取个名嘛。”
柳闲微微蹙眉:“让一国之师为大臣之子取名,这是否有些不合礼法?”
“朝堂上你我臣子,自然如此。可你我私下挚交,柳闲会不愿意给自己可爱听话的义子女取个名吗?”
我看你俩生出来的不会太听话。
柳闲扯了扯嘴角:“是男是女还不知道,现在取名也太心急了。”
谢镇南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那能有什么差?取个中性的名字,反正都是我和阿商的孩子。有这么厉害的义父赐名,这孩子以后一定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
“只有这点追求?”
“我只是粗人一个,不懂别的,再说了,能这样已经非常不容易了,难道你不觉得吗?”
“是,当然。”柳闲诚恳地点了点头:“但是沈高峯每来找我一次,都会带上黄金百两,宝玉无数。”
“百两黄金!?”谢镇南大惊失色,瞪着眼睛想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