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但一时半会也不会出事了,等你的手好了,我带你一起回去。”
“可……”可断指基本对我的行动不会造成影响。
柳闲说:“不可。手很重要。”
雪压竹响,万事万物都被一层厚厚的白覆盖住,分不出什么差别。柳闲从院内红梅上掐下来一枝,随意地别在乌发上。脑后白绸飘飞,倒是同这隆冬美如一色。
“今天探你的灵海的时候,我脑袋觉得似曾相识,还多了一些奇怪的记忆。”
谢玉折抬起的眼眸里带了几分希冀:“什么?”
柳闲的坏脾气让他养成了反问的习惯:“你最初笃定我是国师,想杀我,怎么认出来的?”
谢玉折不好意思地咬了咬唇:“我本来也不是真心要杀你……”
“可我怎么可能做国师?绛尘怎么会犯这种错误。”
我又怎么可能认错你。
谢玉折正想肯定他,但柳闲这时候又换了个姿势趴着,连声道“算了算了是与不是都不重要”,而后从怀里抽出一封书信:“你爹给你的。”
过几日谢府就要搬去祈平镇了,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想到刚才父亲离开时的郑重模样,谢玉折狐疑地接过轻飘飘的那张纸。
信纸上正反两面都有字迹,他先看了没被涂抹的正面。
上面的字工工整整,虽然不好看,但也能看出写信之人付出了极大的努力:“玉折,今当久别,我写此笺,叮嘱你要事国师如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