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谢玉折……”谢玉折正试图下马走近,出示自己的通行令,但他气血虚弱腿软无力,还没下来,却发现那两人连看都没看他。
而柳闲还不紧不慢地高坐在马上,手里晃悠着一张他只在画上见过的令牌。
宫门口数人的眼神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那张造型奇特的令牌上,他们想跪地却被一道力轻轻托住,只好朗声道:“参见陛下。”
宫门开了。
“不必对我行礼。”
柳闲笑说着,双腿一夹马肚子就往前跑了老远,回头挑衅地朝谢玉折晃了晃手上的令牌,谢玉折忙不迭追赶,可他现在就像被雷劈了似的,嘴角难以自持地微颤。
柳闲手上的令牌叫御行令,见此物如见天子,去任何地方都通行无阻。
宫内石柱高耸,日光被红墙绿瓦吸收,二人在宫里驰骋,却没有人妨碍他们。
即使在这种森严冷酷的地方,柳闲也闲适得很。他缓下步伐,闻香看花,谢玉折找准机会问:“御行令多年来从无人受封,为什么你会有?”
众所周知这只是个挂在鱼钩上吃不到的饵,可柳闲竟然有!
柳闲正欣赏方正天空上的云卷云舒,回答得敷衍却诚恳:“沈高峯想给我啊。”
青衣打马过,柳闲领着他一路走到了御书房。
马身很高,谢玉折想下来,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柳闲已经翻身跨下。
他站定后拂去了青衣上的褶皱,仰头看着马背上的他。冬日鲜少的日辉恰巧落在了柳闲的脸上,他伸手对他做出邀请的手势,笑盈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