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明珠大大方方地答:“我灵力微弱,只会一些简单无用的术法,武力更弱,敌不过他们人多势众。被打几下也就过去了,要是反抗,或许会伤得更重。”
他还跛着一条腿,搓了搓刚被打出鼻血的鼻子:“还好遇到了你们。”
谢玉折摇了摇头:“路遇不平之事,本该相助。”
柳闲回过神来,他想了想措辞问真家的小公子:“他们为什么会说你对……上仙不敬?”
似乎与上仙结怨已深,少年明亮的眼神里突然浮了黑云,他双手紧握成拳,牙关紧咬道:“何等不孝子才会敬仰杀父仇人?我父亲一生仁厚行善,却因为他的独断专权暴毙荒野,我如何不恨!”
“原来如此,那他的确可恨。”
柳闲了然点头,似乎丝毫没意识到被恨到骨子里的人是他自己,反倒像个局外人。
谢玉折却问:“听闻上仙执掌生杀,素来赏罚分明,怎会如此?”
真明珠是个自来熟,他攀上谢玉折的肩,面色凝重道:“谢兄,传闻是最不可信的。要是他真的秉公无私,不与人结仇,近些年的天不生又何必风声鹤唳,处处增设阵法守卫?还不是怕人寻仇。”
真明珠没说错,柳闲赞同地点了点头:“毕竟柳兰亭已经很久没出现了,他们就是太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