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仿佛想通了什么,让婢女没都退下,才略有些无奈道,“实在怪我们招待不周。是我耽误太久时间了,二位这两日在石室中应该十分饥饿疲惫,才会昏睡过去。外面的菜食应该已经备好,我方才是想叫人先带你们出去休息。”
要不是风灵对药物敏锐,叶听寒的功法特殊也能察觉不对,只怕还真的信了。
风灵从托盘中拿回自己用过的银针,又走到莫寻面前,其实有些好奇的问:“您说您与我师叔祖是亲兄妹,那关于我们的事,他没有跟你提过吗?”
“我虽然才拜入七绝谷的门下,可是分辨出你用的这些药物还不算什么问题。”风灵拿着银针在她眼前晃了一眼,“而我此前之所以能够压制体内的蛊虫,则是因为我体内有能与之相抗衡的毒。这针尖上的与其说是血液,不如说也是毒液。”
“你说你们南疆几乎人人体内都有蛊,就不知道您身上的蛊跟我身上的毒相比起来,谁更胜一筹呢?”
风灵恍然想起似的,“对了,我身上的蛊应该还没有引出来吧?我不知道你们一般是怎么下蛊的,但是我身上的蛊,好像可以通过血液种下哦?”
莫寻脸色一僵。
在风灵仿佛真的要将手中带血的银针扎在她手上时,终于还是□□脸来,往后躲了一下,但又被剑刃压住,不敢乱动。
她想,她在这南疆偏安一隅,也许真的是有些夜郎自大,仗着蛊术傍身,便轻视了外界的毒术和武功。
但是莫寻自恃最重的其实并非蛊术,而是审时度势和洞察人心的眼光。
季荀有件事说得不错,即便毒蛊再强,也要先下到人身上才能发挥作用。甚至遇上一个不好,对方能在蛊、毒发作之前,反而先要了自己性命。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很谨慎了,先博取了他们的信任,又特意耗空了他们的体力,又在他们应该是最虚弱的时候,再加上最后一层药物的保障。
没想到弄巧成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