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们分别时都说好了, 她怎么可以任意毁约呢?
叶听寒片刻不敢耽误, 连信纸都忘了放下,就找到了他师父, 请求下山一趟。
葛随清前脚才夸了叶听寒心性沉稳淡薄,没想到话音还没落地呢, 后脚就见到他这么一副慌张的样子。不等他疑惑, 叶听寒已经简洁迅速的诉清了缘由。
葛随清原本想要教训的话就哽了一下,毕竟这事真要说起来, 起因还在在他。
但是接过叶听寒带来的信纸看了一遍,葛随清还是忍不住劝他一句, “这世上百态变化,皆不及人心之莫测。”
“入世而不流于世,出尘而不绝于尘。我们要摈欲守心, 却也不可一味地将自己隔绝于尘世之外,如何在名利欲海的试炼中坚守本心, 这也正是每代青山门弟子下山历练的考验所在啊!”
但是看叶听寒的状态,他也明白对方此时很难将他的话听进去。况且有些事情,也只有亲身体会后,才能真正明悟透彻。
而这个他最为看好的弟子, 才刚刚跌入红尘, 情蒙智心, 只怕不经历一番头破血流的挣扎,是不能醒悟的。
葛随清深叹一口气,也罢,就让他撞一次南墙,如果能提前堪破情障,也算好事一桩。
叶听寒还不到下山历练的时候,不过青山门也不是不知变通的地方,若有实情难处,也可特例外出。
葛随清批了叶听寒的特令后,叶听寒来不及多加收拾,便马不停蹄的赶往泽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