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对方刚刚称呼她江伯母而不是什么姜夫人老夫人什么的,听起来可比后者要舒服亲近多了。
“夏至,是二十四节气里面的夏至吗?”
“正是,因为我是夏至那一天出生的,家人又是姓夏,就有了这个名。”看江文慧下车的时候手里还提了好几样东西,夏至接过来一些,“客院这边是我布置的,您和姜伯父要是哪里觉得不舒服,跟我说就行。”
姜令曦打开车子后备箱,跟沈云卿一边往外头搬一块带过来的年货,一边朝夏至和江文慧的方向看了一眼。
“没想到夏至跟江女士还挺投缘的。”
沈云卿:“他本就八面玲珑。”
至于为什么跟江文慧投缘,缘由自然还在他身边这位身上。
姜润成眼睁睁看着妻子跟那个叫夏至的小管家聊得眉开眼笑,提着手里的年货凑过去,“咳,聊什么呢?”
江文慧瞥他一眼,“夏至说待会安顿好要带我在园子里逛逛呢,正好坐车坐得腿脚有点虚了,你去不?”
“那我也去!”
刚才在车上走马观花的,哪有亲自走走来得有趣味。
客院的布置自然是没什么不满意的,江文慧都怕自己在这住上两天不舍得走了。
安顿好,又把年货给分门别类给收好,夫妻俩就跟着夏至乐呵呵逛园子去了。
姜令曦和沈云卿没跟着,他们不在,江文慧和姜润成或许还能更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