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我也遇到过,病人病情更重要,一旦接诊肯定是不能半途而废。可我没想到,那通电话,就是我们父子俩打的最后一通电话了。”
徐茂春说到这眼眶有些发红,看眼前两个年轻人静静等着自己没有丝毫催促的意思,缓了缓情绪继续。
“之后就接到警察的电话,通知我去……我连夜赶到他义诊的那个小镇子,就看到他像现在这样静静躺在床上。整个小镇,包括他医治过的那些病人,都没人知道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他接到的那个说症状有些奇怪的病人呢?”
“疑点就在这里,警察问了小镇上认识致一的所有人,全都对这个人没印象,就像是这人压根就不存在。惟一知道的,也……”
“那还真是像她的作风。”
“谁?”徐茂春只觉得脑子一震,“致一的那个病人?姜姑娘的意思是,那人就是害了致一的凶手吗?”
“不出意外,”姜令曦点点头,“应该是她。”
“那,那人是怎么死的?姜姑娘知道么?”
“自作自受,害人终害己。”
虽然得到的回复还是有些模糊,但徐茂春也隐约猜到了什么,识趣地没有再追问。
“地下太寒凉,待的时间久了对身体不好,我们还是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