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艾博斯庄园。不过待会需要换个地方休息。”

“你手为什么一直在后面背着?”

这回卡了一下壳的变成了姜令曦,想了想这事接下来一块住的时候铁定瞒不住,毕竟就在手背上那么明显,干脆就老实承认:“就,刚才杀芜华的时候,出了点小意外。”

沈云卿眼睫颤了颤,“我看看。”

姜令曦只好把手从背后举到身前。

“当时芜华的血溅到手背上,就慢慢变成这样了。不过无觉已经跟我保证了,不会废,慢慢就能恢复了。”

看沈云卿面无表情盯着她手背看,姜令曦干脆又把手背回去,“咱们俩这次算是双双负伤了,不过好在回报还是值得的。你也知道,打仗哪有不受伤的啊。”

沈云卿忍着脑袋强烈的眩晕感,伸手要去拉她胳膊。

姜令曦见状直接后退了一步,“不许碰,会传染。”

两人僵持没两秒,无觉折回来,看见他们俩这架式,帮忙解释了一句,“陛下手背上沾到的是芜华全身死气最重的心尖血,这次要比上次严重得多。但肯定能恢复的,这个你放心。”

说着拍了拍手底下的轮椅,“我扶你坐轮椅上,这房间不能久待,你们出去后我连夜做一下净化。”

从床上转移到轮椅上,也没了姜令曦故意遮挡,房间内的境况自然落入沈云卿眼底。

最破烂的就是屋角那个柜子,花瓶掉地毯上倒是没碎,就是里面的水洒了一地,枯萎的花叶洒在地上,空白处勾勒出一个人形。

还有脚下的地毯,也有很多黑色的污渍,隐隐还有地毯被腐蚀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