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做人,她也一样会有喜怒哀乐,但在人前又必须要情绪稳定让所有事尽在掌握,只有在人后,她才能稍稍放纵下自己。
放纵的方式又有很多,她也是偶然才找到最适合自己的方式。
那就是暂时抛弃掉皇帝这个身份,离开那座巍峨皇宫,去个压根没人认识自己也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份让人诚惶诚恐的地方,做一些平常压根做不到也不能做的事。
比如钓鱼。
比如割草种花。
再比如给羊接生。
甚至哪怕只是坐在屋顶上静静看一夜的月亮。
没人会在她耳旁说:陛下,做这些不符合您的身份。陛下,您要好好歇息,明天早朝批阅奏折才有精神。
她只是偶尔想要放空一下!
偶尔就可以!
这个习惯不会影响到任何人,效果又相当不错。
于是在不知不觉间,习惯就养成了。
惟独没想到的是,她精心挑选,瞒着所有人哪怕是青鸢都没说,拿自己小金库的钱买下来的庄子,居然是沈云卿母亲的嫁妆!
这缘分……她能说什么?
“我这还是来到这的第一次。”
“嗯,我知道。”
在大厅里的三个小时,沈云卿做的并非只是跟佟悦打了个电话,其余时间都干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