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曦，这助理以后肯定是跟你身边，你来看看挑哪个。”

对上眼前六双好像都在说‘快选我’的眼睛，姜令曦莫名有种自己这是要选妃的感觉。

她其实不喜欢身边时刻跟着太多人，上辈子能近身的也就只有青鸢，其他宫女也只有在她有吩咐的时候才会出现在面前。

她一时没开口，于是众人看过来的热切目光中又多了几分紧张。

“方杳。”

站在最后面几乎是贴着墙根站着的女孩突然听见自己的名字，几乎是下意识抬头，胖乎乎的脸上一双眼睛震惊地瞪大，哪怕是对上姜令曦看过来的目光，依旧有点不敢相信，伸手指指自己，“我，我吗？”

姜令曦朝她点点头。

方杳顿时又收到前面五个人的眼神凝视，下意识缩了缩肩膀，但很快又想着姜老师还在看着自己，抿了抿唇努力仰起头，她不能露怯！

就连佟悦和于秘书都有点诧异。

倒不是选的人不好，毕竟能被带到这来，就已经经过一轮筛选了。

但是这个方杳，跟其他五个人比起来，各方面算是垫底的。

这姑娘恐怕也是知道自己比不过其他五个人，站位的时候自觉站在了最后，就连刚刚自我介绍都是最后一个。

一时间都想不明白姜令曦为什么会选这个方杳。

于秘书目光在方杳那胖乎乎还有点双下巴的脸上掠过，又扫了眼其他五个人有些不甘心的表情，最后看向姜令曦，“姜老师确定选方杳了吗？”

“嗯，我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