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李岩也没好到哪去,面上虽然还算镇定,但控制不住颤抖的手指已经出卖了他真正的情绪。
他现在唯一的安慰就是看样子云翼失去了记忆,他在心里默默祈祷最好能就这么一直失忆下去。
事与愿违,电梯顺利抵达顶楼。
负责总统套的管家已经等候在电梯前,等电梯门打开,她看清里面的架势后只惊了那么一秒,就反应过来,并贴心问道:“云女士有什么特殊的吩咐吗?”
云禅看了眼缩在角落的两人,沉吟了下叮嘱道:“我要处理一点私事,顶层暂时封闭,没我的允许,我不希望有其他人上来。什么时候解封,等我消息。”
管家从善如流地点点头,“好的。”
说完就拿起别在腰间的对讲机吩咐下去。
连莲和李岩见状,本来就已经沉入谷底的心脏再次控制不住往下沉了沉,只觉得前方好像出来一道看不见底的深渊。
两人被推了出去。
云禅却一时顾不上他们,先让跟他们母子同住的随行医生先给云翼做了番细致的检查。
但这份等待对于被带到客厅在保镖监视下动都不敢动的连莲和李岩来说,不亚于又一场折磨。
两人眼神刚刚交汇上,一旁保镖察觉到看过来,两人又连忙错开。
都来不及用眼神交流什么。
沈初月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刚拿出手机接收了堂哥给她发过来的地址,正打算再得寸进尺把堂嫂的联系方式也给要过来,听说沈和尘那小子就有,她这个当姐姐的怎么能落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