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怎么这一见面就怼起来了?
“文姐,文姐,”眼见李毓文脸色铁青,厚厚的粉底都遮不住的迹象,助理连忙当起活事佬,“您先坐下歇歇喝口水,之前在手机上说不太清楚,淮哥身上这伤确实有点古怪。”
李毓文没接他的茬,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到病床前,弯腰仔细看了看那一道细细的伤口,“是被什么东西给划伤的?这看着也就划破了层皮啊,大不了抹点药不就行了。”
“你当我没抹吗?”
李毓文皱眉,本想再教训一声,但在看到景淮煞白的唇色和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珠,到底还是深吸一口气把话咽了回去,“到底怎么回事?”
景淮憋着一口气不说,刚放好行李的助理只好顶上。
“文姐,淮哥这伤口是徐青媚徐老师不小心用指甲给划伤的,一开始我们俩都没注意,想着这么浅的伤口没一会就结痂了,直到回酒店,有人提醒,淮哥才发现伤口还在流血。”
“之后我就去药店买了止血用的药膏,但淮哥抹上之后伤口就痒得厉害,我不信邪试了下,发现我用就没事。实在没办法,这才来的医院。”
李毓文听完只觉得不可思议,但看眼前两个人的表情都不像是特意装的,“那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可能是淮哥的凝血功能比较差,但淮哥坚持要化验伤口处的血,现在化验结果还没出来。”
李毓文看向景淮,“我记得你之前拍戏吊威亚的时候小腿被划破口子去看医生,医生好像没说你凝血功能有障碍吧?”
自己什么情况自己不知道,但正因为知道自己绝不是因为凝血障碍他才忍不住恐慌,表情丧丧地摇摇头,“没有。”
“徐青媚指甲上有没有涂指甲油之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