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令曦轻挑了挑眉,看了眼对方手里还被揪着没放的陈珵,伸手从他另一只手上把画接过来。
“谢谢。还有这些照片,也请帮忙拿一下。”
姜令曦接过照片,就看到最上面那张照片上拍下来的是一棵青梅树,树下还有一看就是母女的两人正在吃梅子,扎着朝天小辫的小女孩虽然被酸得整张脸都皱在一起,但一眼就能看出是小时候的冷鸢。
林诺也拿出来他那幅花了二十万买来的《青梅》。
证据齐备,很快,大屏幕上的三幅作品被撤下,这回换上的是虽然一大一小,但看上去几乎是一模一样的《青梅》,旁边另附几张已经有些泛黄的照片。
冷鸢定定看了一会大屏幕,才朝节目组帮忙固定在自己面前的话筒开口:“陈珵不知道我作画有个习惯,每次创作之前,我喜欢先画一幅小像,感觉满意之后才会正式开始作画。陈珵当初靠着花言巧语骗走了我的《青梅》,但他不知道我手里还有一张《青梅》的小像。
还有那几张照片,是我家从前住在乡下时院子里种的青梅树,也是我画中《青梅》的原型。照片的背面都有拍摄日期,这个不能作假。陈珵,你现在还能斩钉截铁地说,《青梅》是你创作的么?我们家当初可没开过什么农家院,更没有接待过你这样的大少爷!”
李婉萱心疼地看了眼坐在轮椅上如今只有脑袋还能动的冷鸢,主动走到两幅作品前拿起来认真欣赏片刻。
单看这幅《青梅》,这无疑也是个在书画上很有天赋也很有灵气的小姑娘。
只可惜,再也握不动笔了。
“我李婉萱可以跟大家很负责任地说,这一大一小两幅《青梅》,的确是出自同一人之手。也的确都有照片上那棵青梅树的特征。”她说着还朝嘉宾们招了招手,“你们也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