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天要亡他?
因为张纳川这一番事先宣告,别说把景淮给吓得僵坐在沙发上,其他人也忍不住紧张起来了。
昨天还只是临摹,今天不出意外就是现场创作。
要是一个发挥不好……当场被这位老人家给训哭都有可能。
卢森用汗湿的掌心搓了搓大腿,深呼吸了几下后抬眼看到对面戴着面具的景淮,又松了口气。
他挨训是十有八九的事,老爷子可不会看他是老朋友家的晚辈就在这么多人面前给他留面子,相反越熟可能还会批得越厉害。好在,他这对面还有个垫底的。
就像比赛大家只会记得第一名,那么大家也就只会记得挨批最厉害的,他这个没被批评那么狠的估计就没多少人注意到了。
虽然这个想法有点不太厚道,但现在也不讲究这个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啊!
钱丫丫则是朝观众席上坐着的姑姑看了一眼,在心里默默祈祷自己能超常发挥。
经过昨天那一番丝毫不客气也不委婉的点评,她已经不奢求那位张老爷子会看在她是小姑娘的份上嘴下留情了,那就只能拿出百分之二百的劲头好好表现。
沈和尘则是看向在点评官席位上坐着的堂哥,在心里默默打气,作为堂哥唯一(并不是)的徒弟,他绝对不能给堂哥丢脸。
沈云卿:其实并没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