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昔语接过手机转身就走,找了好几个打电话的地方都觉得不保险,最后去了厕所。

确定隔间里都没有人,又反锁上厕所门后,她这才拨通了小桃的号码。

之所以没拨给伯母,是她了解伯母这人,一向对电子产品并不感冒,怕拨不通。

好在小桃那边很快就接通了,不等那边说话,她就迫不及待问道:“你是不是把东西给伯母了?”

“小语姐,我,我见到梅大师了,可……”

江昔语已经听不见她接下来的话了,忍不住笑出声,“那伯母那边看来是成功了。”

“不是,梅大师她……”

没等小桃把话说完,话筒里又传出一道有些沙哑的声音,“小桃,把电话给我。”

听出来是伯母的声音,江昔语笑声一顿,再开口语气已经变得恭敬又小心,“谢谢伯母帮我……”

“蠢货!”

突然的一声呵斥让江昔语下意识噤声,“伯母?”

“你在得意什么,谢我什么?让人当成鱼钓起来了都不知道,还有脸在这沾沾自喜!”梅水清盘腿坐在蒲团上,手上捏着那颗已经碎成渣渣露出里面电子元件的吊坠,一张脸阴沉地快要滴出墨汁来。

在她旁边不远,小桃战战兢兢地缩在墙角,目光扫过梅大师身前地板上那一大滩发黑的血,闻着空气里浓重的腥臭味道,想晕又不敢晕过去。

就在半小时前,她一路马不停蹄赶到梅大师的住处,把吊坠交上去又转达了江昔语的话后就被拦在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