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这诡秘的心思,柏耐寒又问了一遍,这次,真心实意了不少。
刘特助撇嘴,“医生说是没啥大事,哪里知道人现在还在医院昏迷躺着呢,总裁,要我说你才是最倒霉的,简直是飞来横祸!”
“你都不知道,你把你爸妈爷爷奶奶们都吓到了,你们柏家可是三代单传,你要是出什么事了,简直不敢想……”
刘特助巴拉巴拉嘴巴就没停过,柏耐寒却没心思听了,直接从病床上起来,“云清欢也在这个医院吗?”
“对,在。”刘特助随口答道,“就在你左手边的病房里,要不是因为她是跟你一起送到医院的,都没资格单独占一个病房……”
刘特助又开始抱不平。
柏耐寒完全听不进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有股子强烈的直觉,隔壁病房的那个女人就是他睡梦中的那个女人。
见他起身就往外走,刘特助慌了。
“总裁,你身体还没好呢,不能出去。”
柏耐寒推开他,“我没事。”
就是头有些晕,但现在,他想要验证那个叫云清欢的女人究竟是不是他梦里的那个女人的心非常强烈,哪里还顾得上身体?
刘特助见他执意如此,只能担忧跟在他身边。
另一间病房,云清欢也刚醒,也不知道是不是躺久了,她有一种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感觉,总觉得过了很久很久。
“明哥。”
嗓子沙哑,像是公鸭叫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