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他跟安安的话其实很少。
柏锦安却听的有些不耐烦,特别是在听到他说以后公司都靠他的时候,直接就发火了,“你说什么胡话呢?这公司是你的,就你自己管,别想让我给你管公司!”
“我不管!”
“至于我其他的事,也用不到你管!”
说着,直接把股份转让书扔到了地上,然后转身就走。
其实,用心听,可以听出他的慌乱。
可不慌乱吗?再怎么说,柏耐寒也是柏锦安在这世上最亲的亲人了,现在,柏耐寒这像是告别的话,怎么听怎么让人不安。
柏耐寒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弯腰捡起文件,交给了律师,又复印了一份交给柏敬业保存。
已经五十多岁的男人瞧着却并不丑,反而有股子岁月沉淀之后的成熟稳重。
而且,他现在也愈发儒雅。
身上的气质是年轻人所不具有的。
这么多年,有各式各样的女人对他表示过倾慕,无论真心或者假意,柏耐寒从来都没有接受过。
他对结婚没兴趣。
至于后代,有他侄子就可以了。
柏耐寒也一直都疑惑,自己是不是真男人,怎么会对那些送上门来的女人一点感觉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