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点不安,主动开口问道,“妈,安安怎么了?”

本来就没那么坚强的刘玉芝听到儿子问她话,一瞬间,眼泪差点没飙出来,脆弱道,“耐寒,怎么办?安安发烧发的昏迷不醒,都怪我,都怪我半夜睡的太死,都没发现安安生病了,他要是出事了,我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原谅自己,更没有脸去见他爸!”

柏耐寒脑袋嗡了一下,想到他哥也是因为发烧烧坏了听力,成为聋哑人,被村里人嘲笑,心突然慌了一下。

他强撑着镇定,“妈,没事,你别着急,小孩子头疼发烧的正常,我们现在就去送安安到村医那里看看。”

这是受伤退伍之后,第一次,柏耐寒主动推着轮椅往院子里走。

甚至,还抱怨自己腿不好,不然可以抱着安安飞奔到村医那里,也不至于让他妈踉踉跄跄抱着人。

有了儿子的安抚,刘玉芝镇定了许多,抱着孙子,吃力跟着。

等到了村医那里,村医张叔看到被烧的昏迷不醒的安安,下意识皱紧眉头,“怎么烧的那么严重?”

他上前接过孩子,用手摸了摸孩子的额头,“得赶紧给孩子退烧,不然这样烧下去,铁定会出事!”

刘玉芝慌的不行,双手绞着,焦急看着。

他去拿了退烧药过来,还有水,要把药给孩子灌下去。

可惜,安安被烧的昏迷,药很不好灌。

没办法,刘玉芝只能上前,帮着掰开孙子的嘴巴,张叔开灌,好几次才把药给灌完,床上躺着的安安难受直哼唧。

张叔又拿了酒精,让刘玉芝拿毛巾帮着擦拭身子,物理降温也要一起进行。

这烧实在是太严重了。

就这样,张叔都生怕这孩子被烧坏了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