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欢睡在上铺,男人则是睡在下铺,方便夜里照顾小丫头。

云清欢见他用手捏自己的脸,赶紧嫌弃的避开,“刚碰过粑粑的,臭!”

柏耐寒气笑了,又捏了捏她的脸,“你闺女的粑粑你也嫌弃,你可真有出息。”

云清欢转身,面朝里睡,不搭理他。

男人无奈笑。

半夜,整个车厢的人几乎都陷入了沉睡,动静慢慢小了下来。

到了凌晨四五点,渐渐有人醒了,动静渐渐大了起来,云清欢也有些睡不着了,醒了过来。

到了早上六点多,小石头跟安安也醒了。

过道里已经有乘车员推着小车卖早饭了。

早饭都是一份一份的,有包子有米饭,还有供销社里摆放的一些零食,但无一例外,既需要粮票又需要钱,而且价格很贵,味道看着也一般。

只是冒着热气,到底比从家里带的冷馒头诱人。

有不少人吞咽口水,最后,还是深吸一口气,拿了近三毛钱买了一份米饭,比拳头大不了多少的米饭,再加上两片肥肉,几颗菜叶子,已经算是豪华版的饭了。

当然,更多的是不舍得买饭的人,从兜里拿出自己从家里带的饭。

云清欢一家子人洗漱好,云清欢跟柏耐寒又去给小丫头换尿布,这次,有经验了,云清欢半撑着伞,把小丫头严严实实遮挡起来,保证路过的人看不到一点。

昨天那个中年男人又来了,他贼眉鼠眼的,似乎还想看,甚至,接完热水都不舍得走,盯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