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痛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治愈。
云清欢跟婆婆到厨房里弄了点吃的带上,男人则是去屋里拿纸钱。
柏耐寒甚至还抱着小丫头一起去祭拜柏文松。
一家子人祭拜过柏文松,柏耐寒指着小丫头,笑着道,“哥,这是我闺女,今儿个带过来给你认认。”
“这两年你受苦了,做弟弟的不合格,都不知道你死的这样委屈。”
云清欢和刘玉芝在旁边,听到他这话,脸色变了变。
抿唇,一路上都特别沉默。
没有人说话,连小丫头都感觉到气氛不太对劲,左右张望,也不咿咿呀呀的说话。
小石头跟安安祭拜过柏文松之后就去上学了,两个孩子下午有课,不能耽误他俩上课。
路上,碰到同村的人,也都敷衍的打着招呼,没了往日的热情。
到了家里,正好是平常小丫头犯困的时间,窝在柏耐寒怀里睡的香甜,男人把孩子放屋里睡,出了门就看到在院子里看着他的亲妈跟媳妇。
抿了抿唇,“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
云清欢没开口,下意识看向婆婆。
刘玉芝眼眶泛红,她看着高大的儿子,腰都佝偻了几分,“耐寒,你刚才说你哥死的委屈是什么意思?他不是不小心掉下山崖摔死的吗?”
“还是说,他的死不是意外,里面有什么隐情?”
柏耐寒眼里都是痛苦,他猛的抱住头,对着地面跪下去,“妈,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