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啥孩子要是看着瘦了穿的破了或者总是哭,也写信告诉他。”

“就真的很奇怪,他只是去上大学,又不是跟夏雨花离婚了再也见不到孩子了?怎么还让我家景阳月月给他寄信?”

“而且,他要是想知道他儿子的情况,直接写信问他岳父岳母或者他媳妇本人不就好了?”

还这么迂回曲折的过来找她男人沈景阳,让她男人给他写信。

主要那副叮嘱的口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儿子顾玉山留在夏家会受虐待呢。

但那也不可能,毕竟顾玉山再怎么说也是夏雨花的亲生骨肉,更是夏家的亲外孙,不说对亲外孙多好,但也绝对不会到虐待的地步。

所以,感觉顾明亮那么多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只是当时,沈景阳看在两个人那么多年的交情份上,说了会给他每个月写一封信,告诉他,他儿子的状况。

毕竟,顾明亮连寄信的邮票信封跟钱都拿过来了,他再拒绝就感觉有些不留情面了。

王姝凤听乔月这么说,也在旁边赞同道,“感觉顾明亮真的很奇怪。”

她以前跟顾明亮毕竟有过暧昧,而且,她还算是被顾明亮钓了又扔掉,当猴一样戏耍。

王姝凤恨顾明亮恨的牙痒痒,两个人当时也闹的很不愉快,甚至,还大吵了一架,几乎到了彼此见面一句话都不说的地步。

王姝凤都觉得两个人大概再见面就只会当彼此是陌路人。

甚至,当她知道被推荐上大学的竟然是顾明亮,她心里还暗暗咒骂,不知道这样一个人品败坏的人凭啥会被推荐去上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