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话外都在说她怀个孕就娇气,好像她现在胎象不稳都是为了躲避干活的借口。

生怕她听不到,讲的还格外大声。

赵秋梅早就受够了憋屈,如今乍然听到推荐上大学的名额增多了不说,还会分配给知青,自然着急了。

她为了肚子里这个王家的种受够了委屈,如今想给自己争取点利益怎么了?

总之,赵秋梅大概是最近憋屈狠了,也懒得再忍,竟然跟整个王家都闹起来了,现在还在闹。

王姝凤一口气说完,嗓子有点干。

云清欢给她倒了一杯水,她咕噜咕噜喝完,又道,“宁行知你们知道吧?他娶的这个农村姑娘真不错,他那个岳父岳母也是好的,听说他媳妇跟岳父岳母都支持他去上大学,他媳妇还去公社那边打听情况去了。”

说实话,宁行知的岳父岳母跟媳妇格局是真的大,跟那么多知青的岳父岳母跟另一半相比,简直是太好了!

很多知青都是被阻拦着去上大学,像是生怕上了大学就跑了不回来了一样。

现在村里不少有知青的人家那是闹的不可开交。

当然,这一切跟宁行知的人品也脱不开关系。

他媳妇跟岳父岳母能那么支持他必然是因为这么多年他做的很好,让人信任他。

村里的八卦王姝凤几乎都说个遍。

旁边乔月听完也开口道,“昨天回去我跟我男人也开口讲了这事,他跟我说这次机会不好争,干脆也别争了,省的成为一些人的眼中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