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张书记面对镜头很是紧张，说话都有些嘴瓢，但好在数次都有云清欢在旁边救场，倒是没让他太尴尬。

采访结束，吕南星正要叫人收了设备，眼尖的看到了桌子上云清欢整理整齐的习题册，一年级到三年级，全都整整齐齐。

还有高一年级的习题册，只是因为时间有限，高一年级的习题册还没有出完，高二的更是一题都没出。

吕南星讶异望着，对她道，“云知青，方便让我看看你这个是什么吗？”

“当然可以，你随便看看，这是我教我家孩子时整理的习题，因为比较多，干脆就弄成了一个本子，这样看着方便些。”

吕南星翻看着，越看心里越震惊。

低年级的题目确实很简单，可想出好题，还出那么多不同的题型是很难的。

结果，云清欢出的这些题不光条理清晰，而且，很有水平。

特别是高一的题目，哪怕她是大学毕业的，但看着其中有的高一题目，竟然一时都反应不过来，等反应过来之后只剩惊叹，原来这道题还可以这样出？

“妙！太妙了！”

吕南星越看，心里越是惊叹。

而随之，摄像机也一直对着这些习题册。

旁边，张书记也翻看着，越看，心里的翻滚越大。

他知道自己公社有个下放的云知青很厉害，很有才华，也见过几面，但两个人之间很少交谈，所以，张书记对这个厉害的概念并不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