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两个人亲热完,云清欢躺在他怀里,把今天娇娇的事说了,“我是真没有想到那个柏广林以前看着是个好的,结果竟然如此狼心狗肺,竟然不让娇娇上学,要不是今天我送俩孩子去学校,估计都不知道这件事,那娇娇以后不就毁了吗?”

想起来就有些后怕。

男人抚摸着她的背,眼眸幽深了一瞬,在她脸上轻啄了一下,“别气,为了这种人气坏身子不值当。”

“哼,文秀嫂子才去世多久,他都能跟别的女人在曾经妻子睡过的床上滚床单,是真的恶心人,你们男人冷情冷心起来还真的吓人。”

云清欢眯眼看他,“你以后该不会也这样吧?”

怀疑的望着他。

柏耐寒求生欲多强,忙求饶亲人,“媳妇,你咋拿我跟他相比?再说了,你也会好好的,一直陪着我,不能说这丧气话。”

他柔声哄着,云清欢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很快就被哄好了。

主要还是男人精力旺盛,折腾的她很累,没多久就在男人怀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的,刚吃过饭,俩孩子要去上学,娃蛋又过来找他们兄弟二人一起去上学。

云清欢眼尖的看到娃蛋身上受的伤,他走路还有些不自然,直咧嘴。

“娃蛋,你这是咋了?”

还没等娃蛋回答,陈奶奶就过来了,笑着道,“还能是咋了,被他妈打的,昨天拿回来两张试卷,加在一起都没考一百分,她妈又听说了安安跟他一起上一年级,没上过一天学都能考满分,这不是一时气着了,给这孩子来了一顿皮带炒肉丝。”

“那鬼哭狼嚎的声音,昨晚我都听到了。”

云清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