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后面的私房钱又要重新攒,要给媳妇买的羊绒大衣也要重新计划。
就连日常准备的小惊喜因为囊中羞涩都要暂停一段时间。
柏耐寒突然感觉到赚钱的紧迫感。
没钱真的是寸步难行。
柏广林虽跟着这些受害者一起声讨,人数很多,但闹了几天也没有给什么说法。
所以,本来因为天气炎热,打算三天就掩埋的棺材愣是放了七八天。
这鬼天气,热的人心里发慌,最后愣是从棺材里飘出了不少臭味,吸引了不少苍蝇昆虫,有些受不了了,这才不得不掩埋棺材。
云清欢路过柏广林家,老远就闻到了这味道,冲鼻的差点隔夜饭没吐出来。
心里一阵恶心,又难受的紧。
总觉得江文秀人都死了,却要被这样对待,实在难受,也有些不尊重她了。
但死的另外三家的家属也这样做,都是为了多要点赔偿,外人也不能说什么。
江文秀被埋的当天,云清欢跟着一起去了。
不过短短几天没见,娇娇像是一夜长大,懂事的不行,跟着她爸爸一起招待客人,还跟着端茶递水。
因为失去母亲而流露的悲伤也消失不见,常年挂在脸上的笑也消失了,只有面无表情,麻木的很。
看到云清欢的那一刻,脸上总算露出笑,“婶子!”
“娇娇。”
云清欢走上前,摸了摸她的头,有些心疼,“这几天你受苦了。”
小姑娘摇摇头,温柔的看着棺材,“我只希望我妈妈能够入土为安。”
不想她死后还那么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