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姝凤仰着头,很是傲慢的模样,“我想吃桃酥饼,喝麦乳精,还有水果罐头,你能给我搞来吗?”

柏忠山听她这么说,一脸为难,倒不是弄不来,而是这些东西太贵了,全部买来,他妈肯定又要说他败家。

王姝凤见他犹豫不决的模样,瞬间就发了脾气,“怎么了?我都怀孕了这些东西都不能吃?你怎么不跟柏耐寒比比呢?人家在钢铁厂上班,每个月发工资都要给云清欢买吃的,听说年前还有人看到他买了一堆吃的拿回家给那女人吃,云清欢都没怀孕就能吃这么多好吃的,我现在肚子里可是还怀着你们柏家的大孙子,吃这么点东西怎么了?”

王姝凤越说越气,到了最后竟然流了不少眼泪。

都是她眼光不好,找了柏忠山这个孬种,家里穷的叮当响,连点好吃的都不舍得给她买。

听村里人说,云清欢那贱女人每天都用雪花膏,还每天都吃肉,把奶糖当零嘴吃,日子过得不知道有多逍遥!

早知道柏耐寒这么有本事,当时她就应该厚着脸皮去勾这男人!

柏忠山看她哭了,忙慌的去哄。

旁边有不少妇人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撇嘴,“这王知青还真是作,这才怀孕多久啊,估计肚子里的娃都还没成型呢,这一天天的挺着个没显怀的肚子显摆啥呢?弄的跟谁没怀过孕似的。”

“还要吃麦乳精吃桃酥吃罐头,美的她,她就是没嫁人前条件好,也没见她整天把这些好的当饭吃呀,也就是柏忠山人好,由着她闹,但凡换个人都能跟她打一架,惯的她!”

村里不少妇人虽说话酸不溜秋的,但看着柏忠山照顾王姝凤事无巨细,还是艳羡不已。

只希望这个王知青不是个白眼狼,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云清欢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赶紧拉着安安就想往旁边走,不想去触王姝凤的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