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疑问，是肯定。

“是。”男人没有否认。

云清欢反而沉默了一会儿，“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内心都在咆哮，柏耐寒确定喜欢的是她？而不是原主？

要是喜欢的是原主，那就是小叔子对嫂子有异样的心思，这可是十分不道德的事！

脑海里瞬间脑补出兄弟两个喜欢上同一个女人，结果这女人跟弟弟有过一段，却不知什么缘故，转身就嫁给了哥哥，当起了他嫂子。

只是想想就感觉是一段狗血的伦理剧。

但云清欢扒拉了一下原主的记忆，分明柏耐寒跟原主也没什么交集。

难不成是原主觉得跟柏耐寒的那一段不堪回首，自动把这段记忆给锁起来了？

脑海里这样胡乱的想着，云清欢看着男人的目光都有些不对劲了。

柏耐寒被她看得不自在，摸了摸自己的脸，见没什么异样，对人认真道，“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便觉得你很特殊，对你存了不一样的心思。”

云清欢想了一下，原主跟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好像是跟柏文松结婚的时候，一时有些一言难尽，“我跟你哥结婚……”

还没说完就被柏耐寒给打断了，他颇为无语的看着人，好笑道，“我说的第一次见你，是我哥去世之后，你娘家人来的那一次。”

云清欢心中警铃大作。

男人又继续道，“那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不是吗？”

他目光清透，直直看向她，像是看穿了她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