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农村,有个惧妻的名声可不太好听。

男人笑了笑,认真道,“你为什么会觉得你败坏了我名声?明明你也是讲了事实而已。”

云清欢听得一怔,下意识抬头看男人,只见他目光幽深专注。

“清欢,我刚才说的根本不是假话,我也从来不会因为要帮别人才这样说,我说的都是真的,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有没有孩子真的不重要,在我心里你比孩子重要的多。”

云清欢惊愕的瞪大了眼睛,“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们……”

她看向四周,见夜色渐晚,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这才小声道,“是假结婚,你该不会假戏真做了吧?”

她的眼眸就差明晃晃的告诉他,你疯了吗?

柏耐寒心里有一股冲动,想把所有的想法都告诉她,但也知道这些事情在外面说不太好,只压抑着,目光幽深盯着人看,握着她的手,紧紧的,一点都不放松,“清欢,我们回家说。”

云清欢挣了挣手,毫无疑问,没有挣脱开。

男人手心烫的很,直烫的她手里都是汗,两只手相握,汗浸湿了手间,相濡以沫般的粘腻,又带着莫名其妙的暧昧。

云清欢只觉得这相握的手竟是比前世她拍戏时接的那些亲密戏还要让人心慌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