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村里都比较平静,云清欢也照常每天做做饭,剩下的时间看书写稿。
而且,现在每天家里的饭也不光全是她做的,一般婆婆早上会做一顿,男人也会做一顿午餐或晚餐给她加餐改善伙食,要不是云清欢感觉一点活都不干有些不好意思,男人能把剩下的两顿饭都给包了。
至于云清欢,因着天气太热,她怕晒黑,能不出门就不出门。
转眼就到了八月初顾明亮跟夏雨花的婚礼。
婚礼的前两天,顾明亮就带着知青点的不少男知青还有夏家的几个族人过来帮忙把给夏雨花打的彩礼柜子家具之类的给搬回去。
结账的时候,顾明亮大概是感觉有些贵,给的不情不愿,还想让柏耐寒给他抹个零头,云清欢可见不得他这样欺负人,外人看来柏耐寒这打柜子稳赚不赔。
木材都是山上没人要的树砍下来的,成本就是个手艺。
有点费时间而已。
但柏耐寒本来就腿伤着出不了门,也干不了什么重活,做木工还能赚钱对他来说就是顶顶好的事。
外人知道他能够在家里就把钱给赚到,自然是嫉妒的,风凉话也没少说,觉得他赚钱容易。
但云清欢跟他朝夕相处的,自然知道他做的有多认真,好几个夜晚都在细致的打磨那套家具,并没有因为跟顾明亮他们有点不对付而使坏。
而且,外人更是等着看他笑话,谁不知道柏耐寒以前跟夏雨花差点就成了,现在夏雨花抛下他跟顾明亮结婚,还让他来给人打嫁妆,这不是妥妥的打柏耐寒的脸吗?
村里人笑话柏耐寒这腿残就算了,还弄丢了媳妇,以后恐怕再难找像夏雨花这样的媳妇了。
云清欢把顾明亮给说了一顿,“顾知青也是个文化人,这价钱都是提前就定好的,而且,我们家耐寒这做工,你便是请镇上的熟练木工来做都不一定有这水平,花这个价钱做那么好的柜子,更是天方夜谭,现在成品做好了,你就想毁账,这恐怕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