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欢听婆婆这么说,心里一暖,别人家的婆婆恨不得把儿媳妇的东西都据为己有,但刘玉芝却并不惦记她的钱。
“妈,我们都是一家人,不用分那么清。”
“再说了,养你们我也愿意。”
要是一群只会吸血的白眼狼,别想从她手里抠出一分钱。
刘玉芝闻言脸上笑容更甚。
第二天,云清欢跟柏耐寒一起去割猪草的时候顺道去花椒树下摘了不少花椒出来,还在半山腰找了不少野生的香料,打算做卤料卤猪下水。
乔月知道她经历了昨天那一遭危险的事今天还敢朝山上跑,冲云清欢竖了个大拇指。
“你是真的勇!”
要知道村里人知道这山上竟然还有野猪,一个个的都猜测可能山上还有狼之类的,平常本来有很多人还会上山剜野菜之类的,今天都少了不少。
按理说云清欢这个当事人经历过生死攸关之际,应该是最怕的,结果她今天竟然又上山了。
云清欢听了笑,“那都是我们经常去的地方,应该没啥事,昨天碰到那头野猪大概率是意外。”
再说了,有柏耐寒陪着她,她安全感爆棚。
特别是看到柏耐寒早上出门的时候特意把军用刺刀磨的锋利戴在身上的时候。
也是看到他带着刺刀,云清欢突然就想到了他昨天从怀里拔出刺刀的那一刻自己的呆若木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