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唇,瞬间想到了自己在山上那不合时宜的拥抱。

到底还是有些不自在,现在只想跟他拉开距离,便道,“我自己来吧。”

伸出去的手没有收回。

两个人僵持着,最后是柏耐寒先败下阵的,他妥协一般的看着云清欢,把药递给她,“你先别擦药,我去倒点开水,你清理一下伤口再涂药。”

云清欢这次没有拒绝。

等处理完伤口,她便进屋躺着了。

可能是真的受到了惊吓,她躺在床上没多久就沉沉睡去,睡梦中一直在做自己被野猪撕咬的梦,连痛感都那么真实。

以至于听到敲门声,从梦里醒过来时,云清欢揉着眉角,还是觉得累,但到底睡了一会儿,脸色已经恢复了红润。

她穿鞋开了门,见门外是柏耐寒,男人坐在轮椅上,微仰着头看她,“刚才有人来找我,说是野猪已经处理好了,刘书记让我们去挑猪肉,你要去吗?要是不想去,你告诉我你想挑什么样的也行。”

云清欢:“去。”

一个字,颇为咬牙切齿,“今晚还要吃它的肉呢。”

不然不解恨。

“行。”男人带着笑音。

走到门口,云清欢还奇怪怎么没见安安那小子,好奇的问柏耐寒。

“他这孩子今天碰到这事也不害怕,知道要杀野猪,跟陈奶奶的外孙娃蛋跑去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