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宥真你!”古丽指着她,怒不可遏,“那狗屁公主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们铁了心跟着她?”

话音落地,全场噤声。

原本还围在她身边地人群急忙散开,退避三舍,唯恐与这蠢婆娘沾上一丁点儿边。

听到她的话,姬丞忽地低声笑了,语气沉沉,“言语羞辱,罪加一等,二十杖怕是不够了。”

姬珐也黑了脸,低声道,“满嘴胡话,丝毫不知悔改,拉下去,行杖四十!”

军杖四十,足以让成年男人一个月下不来床。

“谁敢!”古丽死死瞪着他们身后地兵卒,咬牙喊道,“我阿爹可是叶护,你们谁敢动我!”

“我敢。”姬铉笑着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唇边的笑容放荡不羁,“我管你阿爹是叶护还是花护,左右我就这一条贱命,他若是想兴师问罪,大不了就将命给他。”

古丽拼命挣扎,扬声质问道,“姬铉!我们不是好兄弟吗?为何连你也不帮我?”

“谁家好儿郎会与一个女子称兄道弟?”姬铉嗤笑,眼神里透着轻蔑,“分明是我与老十三去到何处,你就厚脸皮跟去何处,整日里与我们说些胡话,部里的哪个姑娘没遭你骂过?我本不愿理会你,谁知你竟去要我小嫂嫂的强,当真是自找死路,我三哥是什么人物,也会容着你混闹?”

古丽还想在说些什么,姬铉却不愿再给她机会,手上用了些力道,扯着她朝远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