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若我所求能如愿,那清儿腹中这孩子就名不正言不顺了,元家孽种,务必要除。”
究竟是谁名不正言不顺?
谢晚舟瞥了他一眼,握着镯子的手微微发抖。
云丞相故作惋惜,无奈摇了摇头,长叹一声,“并非我狠心,此举也是为了保全清儿,父母之爱子,则为其计深远。”
谢晚舟被他的骚操作惊得说不出话来,连自己是如何下得游船都记不清了。
“夫人,奴婢把来会宴的人都记下了,咱……”竹桃正兴致勃勃的说着,却发现自家主子傻愣愣的朝前走着,一句也没听进去似的。
“夫人……夫人!”
谢晚舟猛地回神,望向竹桃的眼神惊魂未定,“怎么了?”
“您这是怎么了?”竹桃神色紧张,扶着她的手臂,“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谢晚舟摇摇头,视线落在不远处的马车上,轻声道,“先离开这。”
“……是。”
才上马车,谢晚舟就与软塌上的男子撞了视线。
瞧见男子,谢晚舟唇角轻勾,柔声唤了句,“哥。”
谢黎眉眼含笑,目光上下扫了她一圈,温声道,“可有受伤?”
谢晚舟摇摇头,笑着应道,“红叶一直埋伏在外头,有她在,哥哥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