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柳梵音望着她小臂上缠着的纱布,满眼心疼,“所以您折回去救了白及,落下了伤。”
方许没否认,只淡淡道了句,“疤痕而已,总能除去,与她的命相比不值一提。”
一旁的苏子紧紧捂住嘴巴,强忍着泪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她们遇到了世上最好的主子。
谢黎抓住重点,蹙起眉头,低声问道,“母亲可有察觉那火有什么异样?”
方许脸色阴沉,眼底没有半分温,“那火并非生在厨房,而是从我屋中起的,这本就是怪处,且我闻到了硝石和硫磺的味道。”
“硝石…硫磺……”谢黎眸光一深,喃喃道,“再加之木炭,就是炸药。”
“这是军中的法子,谁能知晓,想必不用我多说。”方许抬眸望向他,一字一顿道,“我走了今日一遭,换到他身上,就得用命偿我。”
谢黎沉了脸,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低声道,“儿子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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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
夏昭坐在小木凳上,手脚皆有铁索,却不妨碍他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衙役就守在一旁,不敢吭声,更不敢薄待了他。
夏昭眼下只是被抓押,罪名还未定下来,官府也不知该如何处理他,只能尽量放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免得他被无罪释放后给他们下绊子。
右侧的衙役抿了抿嘴,朝着一旁的兄弟招招手,低声道,“老三,这位瞧着心大得很,不像是会得死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