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错了…奴婢知错了……”杏月毕竟年幼,没受过脊杖的苦头,如今被打,算是彻底老实了,“奴婢不该对世子存有心思……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采莲脸色惨白,嘴角还有丝缕血迹,喃喃道,“奴婢……知错。”
谢黎勾唇,眉目舒展,眼底盛着笑意,“夏昭命你们过来,许了你们什么?”
采莲神色一变,垂下头去,不愿开口。
杏月也支支吾吾的,不知该不该说出来。
“即便你们不说,我也能猜个七七八八。”谢黎挑眉,视线扫过她们苍白的脸,“多问这一句,不过是想给你们一条活路,奈何你们自己不要,那就……”
“世子!”杏月唯恐他上下嘴唇一挨,又冒出脊杖三十的话来,连忙开口求饶,“奴婢说,奴婢全都说!”
谢黎颔首,似是早有预料到她的反应,低声道,“说。”
杏月咽了咽口水,不顾身侧采莲不悦的眼神,开口说道,“夏将军找我们来,是想趁着少夫人有孕,让我们使劲浑身解数勾引世子,让您厌恶发妻……”
谢黎嗤笑一声,漫不经心的问了句,“叫你们来时,他可有说过我是什么人?”
杏月悻悻摇头,对他很是惧怕,“夏将军没说过……”
“我惧内,怕妻。”谢黎毫不避讳的说出此事,不仅不害臊,甚至还引以为傲,“招惹我,你们兴许还有活路,但若是惹我夫人不快,我就把你们的双腿打断,扔到黑窑子里去。”
杏月吓白了脸,忙不迭求饶,扬声哭诉道,“世子饶命,少夫人饶命啊!”
“谢黎。”
屏风后头传出宋徽歆的声音,谢黎眉眼之间的戾气倏地散了,低声道,“罢了,我夫人心地良善,不愿与你们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