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婆婆拍桌而起,将人高马大的孟宿州吓出了双下巴。
“我且问你,当年分明说好了私奔,为何做了逃兵!”
元婆婆的声音回荡在屋中,孟宿州白了脸,方许则是一脸惊恐,显然是还没做好吃瓜的准备。
私奔……
逃兵……
方许忙垂下头,不敢再看二人。
这属于皇家秘辛,多听一句,可是要掉脑袋的。
“母亲……”方许抬头,鲜少有这番小心翼翼的模样,“你们多年好友未见,定是有许多话要说,我先退下,不妨碍你们叙旧。”
元婆婆望向她,脸色缓和了几分,轻轻点了下头。
方许松了口气,如获大赦,连忙领着白及和叶鸣退了出去,还不忘将门外的家丁清个干净。
见屋中没了旁人,孟宿州更觉无地自容,头埋的极低,不敢吭声。
“说啊,”元婆婆盯着他,眼神似刀子,凌厉的很,“当年明明约好了,你却突然反悔,拍拍屁股走人了,独留我一人在京城!”
“若非是你……我怎会主动请缨嫁去西北?”
人都是自私的,身侧若有情郎在,谁愿意背井离乡,用命赌将来?
孟宿州阖上双眼,轻叹一声,不愿开口。
瞧他八杆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死人样子,元婆婆攥紧了袖口,咬牙切齿道,“姓孟的,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惹人生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