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只有一行字,言简意赅:卓文侯与妻甄氏溺毙。
男人唇畔勾起一抹笑,将信纸放到烛火上点燃,亲眼瞧着它化为灰烬。
“沈兄,瞧你这处还亮着光,可是还没睡?”
门外传来声音,沈济眸光闪了闪,走到跟前拉开了屋门,望着面前的吕青峰,温声道,“吕兄,可是有事?”
吕青峰抱歉似的笑笑,低声道,“确有些事。”
沈济侧身给他让路,唇边的笑意温隽,“来屋里吧。”
吕青峰没与他客气,抬脚进了屋子,自觉在凳子上坐下,掏出一本册子,递到沈济跟前,“沈兄瞧一瞧。”
沈济眼中闪过一丝困惑,抬手接过册子,仔细瞧着,越往下看,眼神越锐利,“这不是先前战王爷的……”
“没错,这上头的人都曾是战王爷的部下。”吕青峰颔首,面上凝重,“沈兄还记不记得临行前皇上曾交给咱们一个名单?上头的人名与这本册子重合了大半。”
沈济轻笑,随意的翻看着手中的册子,语气淡淡,“这些人倒也怪,先头跟着战王,后又跟着齐国公,现在树倒猢狲散,还有胆量整这些幺蛾子。”
“依沈兄看,我们该如何做……”
“先生!”
吕青峰的话还没说完,闻墨就推门而入,火急火燎的冲到了二人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