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柳梵音凑近了些,有些紧张的盯着她,轻声道,“儿媳扶您回去歇歇吧。”
“不必,我先前给自己施了几针,已经好多了。”方许摆摆手,声音还有些沙哑,“先解决好眼前事,家贼不除,我怎能躺的安心?”
话音落地,宝珠身子肉眼可见的颤了颤,仍旧跪在地上装死。
“说吧,背后之人许了你什么好处,能让你心甘情愿的背叛侯府。”方许打量着她,似笑非笑道,“说不明白,这条命也就没必要留着了。”
宝珠埋着头,身子抖得利害,嘴却是硬得很。
方许勾唇轻笑,眼中闪过一抹不屑,抬手接过苏子递来的温茶。
那些个奴才就站在后头,眼睁睁瞧着夫人训诫宝珠。
主子没让走,他们也只能瞪大眼睛看着。
白及望着低头喝茶的夫人,又与一旁的苏子对上了视线,心中隐约有了考量。
夫人要立威却不言语,就意味着有些话该是她们来说。
“贱丫头,我看你是好日子过够了!”白及一脚将宝珠踹倒在地,面露怒色,“我瞧你是过惯了衣食无忧的日子,整日里太过清闲,就琢磨着祸害人了。”
宝珠被踹倒在地,捂着心口,疼的小脸都揪在一起,即便如此,也依旧梗着脖子不说话。
苏子见她嘴硬,冷哼一声,“宝珠,我记得你老家在李家村,家中还有个幼弟?”
听到这话,宝珠的表情终于松动,一脸惊恐的望着上首。
见她如此,苏子勾了勾唇,轻声道,“他们在李家村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