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许表情淡漠,语气平静,“你鞋子上沾了泥土,已经风干了,你去过后院,踩过泥地。”

宝珠身子一震,连忙换了说辞,“是奴婢记错了,奴婢是在院子里洒扫。”

“只有青砖地才用得上洒扫,你的鞋面上怎会沾染泥土?”苏子沉了脸,扬声质问道,“说,你究竟去干了什么!”

宝珠是苏子手底下的婢女,自己的人在眼皮子底下犯了事,苏子的脸色尤为难看。

宝珠双腿有些发软,不住的摇头,再一次推翻了自己的说辞,“奴婢的东西掉进了花圃里,想着去捡,才沾上了泥土。”

方许冷眼瞧着她,淡淡道,“可你的袖口上也有泥点子。”

闻言,宝珠猛地低下头,翻看着自己的衣袖。

眼瞧这丫头如此蠢笨,卫忡闭上了双眼,不愿再看她。

方许侧眸,视线幽幽看向一旁的白及。

白及会意,闪身离开院子,不多时,拎着个有七八处补丁的包裹回了澄园。

白及面上明显带着怒意,用力将包裹砸在地上。

包裹落地后散开,露出里头的东西,是一把小锄头和半包长针。

“那你藏在被子底下的这些东西该作何解释!”白及明显被气的狠了,当即甩了她一耳光,“侯府到底有哪点对不住你,遭你如此陷害,差点被抓个满门!”

白及力气大,宝珠被打了个踉跄,见事情败露,心如死灰,膝盖一弯,跪在了地上,一言不发。

苏子更是气的牙痒痒,恨不得骂上两句,“宝珠,想你刚入府时,还叫盼娣,每月的份银都要寄回家里,瘦的像只小猴,是夫人给你改了名,添置了衣物,给了你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