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些安神的。”宋徽歆悻悻瞧着她,只觉得心里在打鼓。

方许点点头,神色了然。

正当宋徽歆松了口气时,方许又开了口,“我给你把上一脉,外头医师问诊总是要搭个帕子上去,难免有不准的时候。”

话落,宋徽歆猛地变了神色,下意识将手背在身后,咬唇看着方许。

方许冷了脸,似是在等她主动开口。

半晌,宋徽歆败下阵来,垂头道歉,“母亲,儿媳错了。”

方许神色缓和了些,定定瞧着她,轻声道,“错何处了?”

宋徽歆一脸愧疚,声如蚊讷,“不该喝避子……”

“不对。”方许摇头,神情肃然,“你错在不该骗我。”

宋徽歆恍惚抬头,显然是没反应过来。

方许勾唇,望向她的目光很是柔和,“你与谢黎的将来如何,不是我该管的事情,哪怕一辈子不生,家里头还有吟吟能接手。”

宋徽歆神色凝重,蹙眉问道,“母亲不问我为何要喝这避子汤?”

方许勾唇,轻声打趣道,“给你抓药的医师可有告诉过你这避子汤对身体的损害有多大?”

宋徽歆点头,神色有些不自然,“告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