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帆张了张嘴,却不敢骂出一句。

这妮子随身装着各式各样的药,他若是逞强骂了她,谁知道她会不会趁着月黑风高毒死自己?

想到这,长帆打了个冷颤,缩了缩脖子,当起了缩头王八。

过了两个时辰,天色渐深,长帆生怕自己主子死在榻上,拼命抢来了钥匙,打开了锁头。

不出一刻钟,房门打开,谢黎揉着后腰走了出来。

“世…世子……”长帆小心翼翼的凑过去,生怕谢黎一怒,牵连无辜。

谢黎扶着腰,脸色有些发白,像是被压榨狠了的模样,无力的挥挥手,声音沙哑,“传水。”

“诶。”长帆忙不迭应下,眼睁睁瞧着自家世子像一缕游魂似的飘回了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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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

大殿之上,气氛诡异的僵着,一旁候着的卓明都不敢大声喘气。

元谌望着下首的男人,顿了顿,低声唤道,“沈卿。”

沈济抬眸,顺势放下手中的茶盏,温声道,“臣在。”

元谌抿紧薄唇,半晌才吐出一句,“关于金矿被偷一事,朕一时心急,险些冤枉了你,是朕不对。”

此话一出,就连卓明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下意识用拂尘挡住自己的脸,生怕皇上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