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济……”

“只有你们,”沈济抿唇,视线在二人身上绕了一圈,冷声道,“殴打朝官,等着挨板子吧。”

“闻墨,报官。”

“是!”闻墨开口应下,拔腿就朝着官府的方向冲去。

“阿济!”望着闻墨的背影,卓文侯白了脸,板着脸道,“我们是你亲生父母,报了官,对你有什么好处?不过是徒惹人笑话!”

“笑话?”沈济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我这半生都是一场笑话,何惧旁人再多笑一笑?”

“你!”卓文侯沉了脸,咬牙说道,“你娘说的对,你活着就是来搓磨我们的!”

“没错!”甄氏突然回了神,忙不迭接下话茬,“奎儿自幼养在我们膝下,疼他是应该的,倒是你,自己命不好,就不要怪我们偏心!”

沈济左脸红肿一片,对他们的话充耳不闻,只望着闻墨离去的巷口,一言不发。

“阿济,早些交出奎儿,或许我们之间还能有些父子情份。”卓文侯冷眼瞧着他,话里话外尽是施舍。

“越檠,有些过了吧?”

一道女人的声音从巷口传来,卓文侯身子一震,机械似的转过头。

元婆婆缓步走来,脸上带着薄怒,眼底尽是凉意。

“念慈……”卓文侯愣了好久,直到甄氏皱着眉头朝他后腰拧了一把,才回过神来,“臣见过固安长公主,长公主万安。”

甄氏瞪他一眼,却不敢对元婆婆造次,也跟着恭恭敬敬的行礼,“臣妇见过固安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