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奎涨红了脸,咬牙切齿道,“你若是再多嘴,莫怪我手下不留情!”
聂氏眼眶烫得利害,盯着越奎的脸,簌簌落下泪来,不敢再言语。
越奎心里烦,不愿再看她,回身背对着她,闭眼小憩。
聂氏吸了吸鼻子,探出身子剪断烛线,一言不发的爬进了里床。
夜色渐深,白及一身夜行衣,蒙着小脸,悄然落在屋檐上,身后还跟着同样装扮的云恒。
一间间查过去,总算是寻到了越奎和聂氏。
白及心中一喜,蹲在房檐上,将窗户捅了个小洞,放入迷香。
香气散开,屋中鼾声此起彼伏,白及明白时机已到,朝着云恒招了招手,悄悄推开窗子,溜了进去。
来到床前,白及与云恒相视一眼,十分默契的扛起二人,逃出了酒楼。
越奎幽幽转醒时,已然到了陌生的地方,看样子应当是个柴房,屋中东西杂乱,像是荒废已久的模样。
“这……”越奎脸色苍白,四下环顾,在屋子的另一个角落发现了依旧昏迷不醒的聂氏。
“夫人……夫人!”
越奎不敢叫出声音,只好在心里头期盼着聂氏赶快醒来。
不负他的期望,聂氏嘤咛两声,睁开了眼睛。
越奎松了口气,连忙朝着她的方向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