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是在胡诌?”

听到这话,方许脸上堆着的笑瞬间冷下,扬声问道,“上下嘴唇一挨,就想挖走沈济大半身价,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美事!”

“你们被猪油蒙了心,满眼只有养子,对亲子不屑一顾也就罢了,如今还上赶着凑过来讨人嫌,简直可恨!”

“你…你……”甄氏指着她,憋了半天也没说出句整话来。

“特意跑来京城一趟,嘴上说着要沈济认祖归宗,实则是为了给养子谋划前途,表里不一,虚伪至极。”

方许冷眼打量着缩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的越奎,轻哼一声,“明明是只山鸡,却总觉着自己是凤凰,平庸之辈,怎配立在尚书令身边做事?”

方许嘴里一句又一句的说着,直接将越家人的脸面踩在脚下摩擦。

卓文侯黑了脸,咬牙问道,“先前还觉着你蕙质兰心,竟是我看走了眼,长辈在前,何来你说话的份?”

说罢,卓文侯扭头看向沈济,蹙眉问道,“阿济,你竟叫一个女人骑在你头上,作你的主?这家到底是谁说了算!”

沈济嘴角的笑意风轻云淡,漫不经心的开了口,“对不住,家里头还真不是我作主。”

卓文侯面上一愣,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瞧着他,“你……”

聂氏见公婆都败下阵来,气的跳脚,指着二人吼道,“说破了天去,亲生爹娘寻来,你们也得养老尽孝!哪怕闹到官府里我们也占理!”

“这孝道我们还真就不尽了。”方许勾唇,轻声道,“有能耐,你就去告吧,瞧瞧官府是抓你还是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