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许丝毫没被她的话影响,甚至还有些想笑,“我送东西讲究相配二字,妹妹配不上我的东西,该究自己的毛病,何苦为难我?”
话落,方许故作惊讶,视线在聂氏和白及身上游走,哎呀一声,“妹妹头上戴着的簪子成色竟然还不如我丫鬟头上的好,可是最近手头不富裕?若有困难,一定要跟我们开口,好叫我们听了开心些。”
方许这话一出,沈济没忍住弯了弯嘴角,心上的淤堵倏地散了,平添几分快意。
“你!”聂氏指着她,显然是被气得狠了,“你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公爹还在这,岂容你张口搓磨我?”
“这句话我原封不动的还给妹妹。”方许勾唇,打定心思要替沈济出口恶气,“不光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更要记着我的身份!”
方许谁也不怕,莫说一个早就不受皇恩庇护空有虚名的卓文侯,就算是将新帝叫来,她也能仗着功劳博得皇上几分面子。
“你这个疯妇……”
“住口!”
眼瞧着那疯婆子的指甲都快要戳到夫人,白及彻底恼了,用力打走她的手,扬声道,“我们夫人乃是皇上下旨亲封的一品夫人,管好你的手爪子,再敢叫嚣,我把你拖去官府,重打五十大板!”
聂氏吃痛,心中恨极却不敢再造次,像只鹌鹑似的躲回越奎身后,不愿再露头。
瞧见越奎,方许又突然来了兴趣,好似在这无聊的京城又寻到了一件玩物,“瞧我这记性,倒把主角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