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许微微抬眼,唇边挂着淡笑,“万花会没留下一个活口,春江行也只剩那个瑾桦一人,一万五千两买下两个组织的命,也不亏。”

“江湖第一第二都倒了,我倒是要瞧瞧,日后谁还敢犯到我头上。”

方许勾唇,眼神逐渐凌厉,“属于我的东西,哪怕是亲手给了别人,他们也端不稳。”

“你们不必慌张,是我的,总会回到我手上。”

话音落地,方许随手将床上的账册丢到炭盆里,眼瞧着账册被火光吞噬,嘴角的笑意也越来越深。

-

沈家

“先生,大事不好了先生!”

闻墨冲进屋子,踉跄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身子。

沈济才刚收拾整齐,束好腰封,听到他这出死动静,不由得皱起眉头,“你怎么每日都是如此沉不住气?”

闻墨咽了下口水,神色慌张,“先生,小的这次是真的有急事!”

沈济无奈长叹,温声道,“说。”

闻墨擦了擦额上的汗,忙不迭开口,“永诚侯府在昨儿夜里遭了一伙盗贼,杀了府上不少家丁,还偷走了侯夫人的嫁妆,听说是价值连城,侯夫人报了官,京中下了通缉令,正在严抓呢!”

闻墨说的极快,生怕自家先生一听到永诚侯府出了事,就马不停蹄的冲过去,无心顾及后头的话。

沈济迟钝的眨了眨眼,不甚确定道,“你说永诚侯府碰上了匪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