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许望着他,也没了法子,“下次再这样,你的身子就垮了。”
“母亲担心什么?”
谢黎的声音从外头传来,二人循声望去,就见他只身站在门外,眉目凉薄。
谢黎迈进药房,瞥了眼沈济,冷声道,“死猪都不怕开水烫,还能怕冷雨浇吗?”
沈济眉眼含笑,似是完全没把谢黎的话放在心上,嘴里却阴阳怪气道,“小黎说得无错,昨日是我不对,他骂我两句也是情有可原。”
闻言,方许有些不悦,轻声呵斥道,“谢黎,懂不懂礼貌?”
谢黎愣住,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直接被气笑了。
沈济抬眸望着他,嘴角的弧度不降反升,妥妥小人得志。
气氛僵持之际,白及的身影出现在外头,小声唤了句,“夫人。”
方许闻声回头,见是白及,眸光一闪,转首对上谢黎,轻声道,“你留在这,先看着他,我去去就回。”
“母亲,我……”
不待谢黎说完话,方许就匆匆离开,屋中只剩下二人。
谢黎望着她的背影,无奈叹息,肩膀都搭拉了些。
一转头,又瞧见了沈济那张欠揍的脸。
沈济注视着他,嘴角抿着浅笑,身子无力,脸色有些苍白,却丝毫不妨碍他贩剑,“小黎,又麻烦你了。”
谢黎一口气没喘上来,险些没等到宋徽歆回京就咽气了。